前一陣,也就是2026年7月29日美國參議院發起的福奇聽證會無疑引起了全球的關注。
本次針對福奇的聽證會由美國共和黨參議員蘭德·保羅擔任主席的參議院國土安全與政府事務委員會發起,屬於共和黨牽頭的新冠疫情全面追責溯源調查系列聽證,因福奇拒絕自願到場,福奇是被傳票強制傳喚出席。

安東尼・福奇(Anthony Fauci),曾任職於美國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所(NIAID)前所長,並在新冠疫情期間擔任美國聯邦首席公共衛生官員,全程主導美國防疫政策、病毒科研資助及疫苗指導。
在聽證會上,福奇雙手不停地顫抖,滿心的恐懼已經掩蓋不住他對人類犯下的罪責,歷史的重錘終於落到了這個“惡魔”的頭上,他或將面臨公衆對他的公正判決。
對於那場世界性的COVID-19病毒來源,福奇就是當事人之一,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利用政府對他專業的信任,隱瞞病毒真正的源頭,背地裏任由病毒肆虐,將人類推入一場沒有退路的試驗場。
一、福奇是對新冠溯源追責的關鍵人物
從2024年開始,美國共和黨掌控的參衆兩院多個監督委員會,先後啓動兩大長線調查。一是對新冠病毒起源調查(重點炒作“實驗室泄漏論”);二是聯邦政府疫情應對失職追責(包括資金濫用、誤導公衆、科研監管漏洞)。
2026年7月,由共和黨參議員蘭德・保羅擔任主席的參議院,也稱“保羅委員會”提前設立疫情溯源專屬檔案閱覽室,批量公開福奇私人日記、科研機構內部通信等絕密檔案,並持續造勢,最終向福奇發出國會傳票強制聽證。

2021年福奇曾向國會“作僞證”,稱“NIH(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從未資助過武漢病毒所的功能獲得性研究”。共和黨後續放出合作科研協議文件、科學家內部郵件,主張福奇證詞存在隱瞞與虛假陳述,要求當庭對質覈實。
福奇“私人日記曝光委員會”公開福奇疫情早期私人日記,內容顯示他私下擔憂病毒實驗室泄漏風險、私下溝通弱化口罩有效性等關鍵性內容,與其公開對外宣傳口徑矛盾,聽證會要求當庭解釋前後言行衝突。
“科研資金爭議議員”追問福奇在擔任NIAID所長期間向匹茲堡大學、境外病毒實驗室發放的病毒改造研究經費審批細節、與蓋茨基金會合作的全球病毒監測項目往來、蓋茨持絕密安全許可期間與福奇的協作細節。
“功能獲得性研究(GOF)”指控福奇主管的NIAID通過第三方間接資助武漢病毒所冠狀病毒改造實驗,認爲這類高風險病毒研究是新冠源頭。福奇多次公開否認國會資助相關功能增益研究,保羅認定福奇國會作僞證,多年持續公開呼籲起訴、監禁福奇。
美國前總統拜登此前曾爲福奇發佈預防性赦免,但共和黨認爲該赦免無法豁免國會藐視調查、作僞證相關質詢義務,執意強制福奇傳喚聽證。
由此,於今年7月再次展開的聽證會調查使得美國對新冠溯源追責調查進入到了實質階段,並再次引來全球的普遍關注。
這一聽證會的發起,或許將會在全球掀起一陣溯源追責風暴,對這一嚴重的公共安全衛生事件其背後操控的那些資本黑手、財團勢力、包括最前端的執行方武漢病毒所及其病毒研究專家、相關負責人都將會不遺餘力全盤刨出。
二、NIAID資助武漢病毒研究所背後的商業邏輯
整個事件起源於2014年,當時美國因考慮到本土高等級實驗室的審批、安全監管、輿情成本極高的多種原因,曾短暫暫停本土功能獲得(GoF)病毒改造實驗。
福奇核心履職的美國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所(NIAID),爲規避美國本土生物病毒安全事故責任,只得把高危病毒實驗外包給海外,轉嫁本土安全成本。
當時的中國恰好擁有海量野生蝙蝠種羣、完整野外採樣條件、低成本的BSL-3實驗室,具有先天性條件。
中國武漢病毒所石正麗團隊於2005年在《Science》上證實蝙蝠是SARS冠狀病毒自然宿主,在全球動物源冠狀病毒溯源領域具備頂尖學術積累。而生態健康聯盟(EHA)負責人Peter Daszak長期做全球野生動物新發病毒監測,通過USAID的PREDICT全球病原體監測項目和石正麗建立長期合作,聯合完成雲南菊頭蝠SARS樣病毒分離(2013《Nature》),雙方具備紮實合作基礎。
於是EHA總負責人,向美國國立過敏與傳染病研究所(NIAID)提交R01科研基金申請,項目編號R01AI110964,項目全稱《Understanding the Risk of Bat Coronavirus Emergence(解析蝙蝠冠狀病毒跨物種溢出風險)》,研究目標:在中國野外採集蝙蝠樣本、篩查未知冠狀病毒、評估人畜共患暴發風險,屬於全球新發傳染病預警基礎研究,契合NIAID全球傳染病防控資助方向。
生態健康聯盟(EHA)作爲總包方,拿到總額310萬美元的項目經費(2014-2019五年項目),再分撥約60萬美元次級資助給武漢病毒所(WIV),年均約10萬美元,用於蝙蝠冠狀病毒採樣、測序、病毒功能實驗。
於是美國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所(NIAID)通過跨境資助的原則,將高風險病毒分離、嵌合改造實驗轉移至中國,用極小財政成本獲取全球新發病毒原始樣本與毒株數據。
其實,該項目背後高度配套了包括谷歌公益基金、蓋茨基金會、美國國防部傳染病預算、拜登家族投資的流行病監測企業Metabiota多重資本方,均長期注資生態健康聯盟(EHA),形成政府資本+科技巨頭資本+慈善資本+創投資本的複合資金池。
武漢病毒所實驗室核心負責人石正麗,統籌蝙蝠冠狀病毒、新發病毒全團隊,是武漢病毒所新發病毒領域第一負責人,也是RaTG13蝙蝠冠狀病毒研究團隊帶頭人,也正是和美國NIH/NIAID合作課題的執行負責人,但在這一合作項目上是否得到中國官方授權認可(特別是病毒安全認證)不得而知。
正是依託石正麗團隊深耕十餘年的國內野外採樣渠道,美方僅用每年10萬美元就能廉價獲取中國西南、東南亞獨有蝙蝠病毒資源,這在國際病毒實驗科研中都是不可思議的合作項目。
石正麗團隊持續監測雲南、廣西等病毒熱點區域,不僅採集蝙蝠病毒,還同步採集周邊居民血清抗體樣本,判斷人羣隱性感染風險。所有監測數據最終彙總至美方全球流行病預警系統(Metabiota創投企業同步共享數據),服務美國地緣公共安全情報需求。
沒想到最終還是出事了。
三、國際生物醫藥的資本壟斷
這不得不涉及到美國資本的第二層邏輯,生物醫藥產業商業壟斷的完美閉環。
美國的公共財政承擔基礎研究成本,私人藥企壟斷疫苗、抗病毒藥物商業化收益,石正麗團隊的科研產出正是這套壟斷商業盈利模式的源頭原料。
石正麗團隊分離的上千株野生冠狀病毒、完整基因序列,無償同步至美國高校、藥企研發平臺,包括mRNA疫苗研發企業。
美國生物醫藥企業無需投入鉅額野外採樣成本,依靠NIAID財團資助產出的中方病毒素材快速搭建疫苗、中和抗體、口服藥實驗模型,實現零風險摘果。
一旦發現高致病性人傳病毒,生物醫藥企業基於政府提供的毒株快速開發疫苗、口服藥,通過緊急授權(EUA)全球銷售,千億級市場利潤完全歸於私人藥企財團。
福奇主導制定的《公共衛生應急準備法案(PREP Act)》,爲藥企提供鉅額民事責任豁免,實現體系制度兜底,即便疫苗存在副作用的情況下企業無需賠付,實現風險社會化、收益私有化。
而生態健康聯盟作爲實際利益方其盈利模式是多頭拿到資助和項目管理費抽成,石正麗團隊是該聯盟持續向NIH、蓋茨基金會、國防部申請經費的核心“學術背書資產”。
生態健康聯盟向美國國會、NIAID申報新項目時,以和石正麗的長期合作、中國海量病毒樣本資源作爲項目核心競爭力,以此持續滾動申請數百萬美元的聯邦撥款。
同一套蝙蝠冠狀病毒研究,依託石正麗廉價的中方實驗室資源,同時承接NIAID、USAID、蓋茨基金會多渠道資金,實現“一魚多喫”。
至於中方會不會從中也得到全面的病毒研究數據,自然也是無可厚非的。
那麼,武漢病毒所及石正麗團隊在整個事件中究竟是不是“純粹”的“背鍋俠”?這同樣是一個謎。
四、中國生物醫藥的第二次崛起
中國生物醫藥第一次崛起是在1990—2019年,是仿製藥及原料藥的粗獷式發展時期,對生物製藥領域的研究和生產處於起步階段。
其產業特徵以仿製、出口原料藥爲主,幾乎無自主源頭創新,研發投入極低,核心疫苗、高端器械、前沿生物藥完全依賴歐美跨國企業,產業鏈上游關鍵原料、設備、技術被海外嚴重卡脖子。
而中國生物醫藥的第二次崛起正是處於新冠疫情的2020年到至今,生物醫藥研發全面自主創新迅速進入到全球化時代,其發展速度及規模相當驚人。

生物防疫研發推動行業從“仿製藥代工”時代升級轉向對生物防疫源頭創新、全產業鏈自主可控、全球商業化輸出,也就是行業所說的第二次產業崛起。這次崛起並不是短期疫情紅利,而是政策、資本、技術、全球供應鏈、安全需求共振下的結構性質變。
不僅如此,國家對生物醫藥產業進行全面戰略定位升級,生物醫藥直接上升爲國家安全產業。包括應對全球供應鏈斷裂、海外疫苗藥物限制出口、生物醫藥“卡脖子”風險等系統化戰略課題,國家將生物醫藥納入生物防疫安全、新質生產力的核心賽道。
同時,國家藥監局開通附條件批准,優先審評應急通道,大幅縮短新藥、疫苗、檢測試劑等產業的上市週期。
在國家戰略規劃“十四五、十五五”期間,千億級產業扶持基金重點扶持包括mRNA、抗體、高等級生物實驗室及產業鏈上游耗材的國產化。
同時,國家戰略層面全面佈局P4/P3生物安全實驗室(如武漢病毒所、廣州實驗室等),補齊高致病性病毒研究硬件短板。
短短几年時間,中國疫苗、檢測試劑、抗病毒藥出口全球100多個國家。
國產創新藥對外授權總額從2019年31億美元飆升至2024年519億美元。
生物製藥資本強勢出擊,如頭部疫苗企業(智飛、科興、沃森、成大):行業常態化年度總營收約300~350億元;抗病毒創新藥上市公司(先聲、君實、榮昌、康方、翰宇):合計年度營收130~150億元;病毒檢測IVD企業(諾唯贊、中生北控、美克生物):合計40~50億元;未上市龍頭(艾博、旺山旺水):合計產值30~37億元。
全部中科院合作賽道企業年度總市場規模:約500~580億元。
結語:福奇聽證會還將持續發酵
再回到話題本身。福奇於2022年12月31日正式結束美國國家過敏與傳染病研究所(NIAID)所長任期,同時卸任白宮首席醫療顧問、NIAID免疫調節實驗室主任等全部聯邦公職。
據悉,蘭德・保羅牽頭的聽證委員會在8月5日完成投票,認定福奇拒絕配合傳票質詢構成藐視國會,繞過全院參議院投票,直接將案卷移交華盛頓特區聯邦司法部,啓動刑事追責流程。
雖然美國共和黨或許會將這次事件作爲黨派大選的政治工具,但福奇也必將被塑造爲“證據確鑿的認罪沉默”,坐實了他“掩蓋病毒實驗室線索、國會作僞證、違規私人郵箱銷燬公務記錄”等多項罪名。
共和黨以福奇聽證會爲契機收緊高風險病毒研究經費,推動立法修訂福奇的NIH《功能獲得性研究資助規則》,要求所有跨境冠狀病毒、人畜共患病實驗強制多層國會審查。
除福奇外,下一步計劃將傳喚前CDC主任、NIH現任所長、蓋茨基金會公共衛生項目負責人、當年參與蝙蝠冠狀病毒研究的美國合作科學家,全面覆盤2015–2020年病毒研究資金鍊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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